精彩试读
陆辞咬咬唇，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。
“这些花我全买了，你现在就给我包起来。”
我看了看桌上的钱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不卖。”
陆辞盯着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把钱推回去。
“我说不卖，你走吧。”
陆辞的脸涨红了，他没想到我还有拒绝的资格。
“程砚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什么都不是！你就是一个被女人抛弃的可怜虫！”
我语气平静。
“我知道，所以呢？”
他被我噎住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陆辞，你得到了沈清，你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一切。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我的眼泪？我的崩溃？我的不甘心？”
他不说话。
我苦笑了一下。
“那些东西，我早就扔了。”
陆辞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了。
风铃响了好几声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我蹲下来，继续修剪花枝。
陆辞走后，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第二天，花店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四五个穿着花哨的男人站在店门口，手里拎着棍子。
带头的是个染黄毛的，嘴里叼着烟，歪着头打量我的花店。
他吐掉烟头，用脚碾灭。
“这店谁开的？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是老板，你们有事吗？”
黄毛把棍子扛在肩上，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，开这种破花店，丢不丢人？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用棍子戳了戳门口的花架。
我皱起眉头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黄毛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不干什么，就是想告诉你，这片地儿不是你该待的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这是合法经营的店面，我有营业执照。”
后面一个光头笑了。
“你跟老子讲执照？老子在这儿混的时候，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！”
他拎着棍子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识相的就自己关门走人，别逼我们动手。”
我没再废话，一把抄起门后的铁锹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黄毛脸色一变，挥了挥手。
“给我砸！”
几个人冲上来。
我一铁锹抡翻最先扑过来的那个，顺势一脚踹在另一个小腹上。
花架倒了，花瓶碎了，我顾不上那些。
拳头、棍子、闷响。
后背挨了一下，**辣地疼，但我咬牙没倒，反手一肘砸在对方的脸上。
血溅出来。
我红着眼，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狼。
光头从侧面冲过来，我一侧身，铁锹柄狠狠捣在他胸口，他闷哼一声退了好几步。
但对方人多。
我喘着粗气，手里死死攥着铁锹，嘴角破了，咸腥味漫进嘴里。
就在这时候，我余光瞥见黄毛绕到我身后，举起棍子朝我后脑砸下来。
来不及躲了。
千钧一发“啪！”
一只黑色高跟鞋从对面飞过来，精准地砸在黄毛的太阳穴上。
黄毛惨叫一声，歪倒在地。
我愣了一瞬，抬头看去。
沈清站在街对面。
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，光着一只脚，另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睛死死盯着这边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她大步走过来，赤着的那只脚踩在碎石路面上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黄毛捂着头爬起来，指着她骂。
“***谁啊？”
沈清没理他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。
下一秒，她一鞋跟砸在黄毛肩膀上，黄毛疼得龇牙咧嘴，棍子都掉了。
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，不敢再动。
沈清转过身，朝我走过来。
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停了两秒。
我握着铁锹，喘着粗气，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。
她开口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