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今天打脸了吗

。
沈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他看了阿鸾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阿鸾愣住了，耳根一下子红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，手指蜷了蜷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可沈渡已经走远了。
阿鸾站在原地，绞着手指，眼眶酸酸的。
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，心里有些难受。
可她不明白，她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，他为什么那么凶？
车队重新上路，阿鸾坐在马车里，抱着包袱，默默地掉眼泪。
天黑透了，车队还没有到侯府。
阿鸾撑不住了，靠在车壁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前面骑**人，在这时终于回了一次头。
沈渡看着那辆青帷小马车，帘子纹丝不动，里面安安静静。
他想起刚才那个女孩——一双含泪的眼睛，像小鹿一样惊慌。
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，从她抓住他衣袖的那一刻，就留在他的袖子上，怎么都拂不去。
他收回目光，烦躁地皱了皱眉。
驾马，加快了速度。
夜深了，车队终于在一个镇子上落脚。
阿鸾被安排在客栈的房间里，累得连晚膳都没吃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隔了几道墙的另一间房里，沈渡也睡下了。
他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那双**泪的、亮晶晶的眼睛。
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睡吧。
夜深了。
沈渡沉沉睡去。
梦里，有一双柔软的手，轻轻抚过他的脸颊。
有个女子靠在他肩头，发丝拂过他的下巴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他看不清她的脸，却觉得这个怀抱，莫名地熟悉。
他在梦里叫不出她的名字。
可那栀子花的香气，他仿佛今天才闻过。
第二章：入府
马车在第三日黄昏终于驶进了京城。
阿鸾掀开车帘一角，看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，行人如织。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，胭脂铺门口站着花枝招展的女眷，酒楼里传来丝竹管弦之声。
热闹是别人的。
她放下帘子，怀里还抱着母亲生前最爱的那个旧荷包。荷包已经洗得发白了，边角都磨出了毛边，可她还是舍不得丢。
马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，停在一扇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