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1980,我扬帆起航

重回1980,我扬帆起航

丰斌仔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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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鹤州,于头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重回1980,我扬帆起航》男女主角于鹤州于头,是小说写手丰斌仔所写。精彩内容:1980年的一觉醒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顺着门缝钻进来,直往鼻子里灌。他想翻个身继续睡,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,动不了。。。报纸发黄了,边角卷起来,上头还有模糊的字迹。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——好像是关于什么“四个现代化”的报道。。。。,虽然破,但好歹是水泥地、白灰墙。这儿是土坯房,墙上刷着石灰,已经斑驳了,露出底下的泥坯。,玻...

精彩试读

1980年的一觉醒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顺着门缝钻进来,直往鼻子里灌。他想翻个身继续睡,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,动不了。。。报纸发黄了,边角卷起来,上头还有模糊的字迹。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——好像是关于什么“四个现代化”的报道。。。。,虽然破,但好歹是水泥地、白灰墙。这儿是土坯房,墙上刷着石灰,已经斑驳了,露出底下的泥坯。,玻璃上糊着一层塑料布,边角用图钉按着。窗台放着个搪瓷缸子,上头印着红色的字:抓**,促生产。。,领口松了,袖口磨得毛了边。被子是自家弹的棉花被,沉得要命,被面是大红的***,土得掉渣。。。。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探进头来,脸黑红黑红的,穿着件旧工装,袖子上还沾着机油。
“醒了?赶紧起!今儿头一天进厂,别迟到!”
于鹤州张了张嘴,嗓子眼像被堵住了。
那是**。
于头
可是老于头已经死了。2003年,脑血栓,走的时候他守在床边。那是**,他认得。
于头见他不吭声,又喊了一嗓子:“聋了?快起!”
门砰地关上了。
于鹤州坐在床上,半天没动。
他慢慢抬起手,看着那双手。
不是45岁那双粗糙的、带着老茧的手。是年轻的,虽然也有茧子,但皮肤紧实,手指有力。
他爬起来,光着脚踩在地上。地是砖铺的,凉得激灵。
走到墙角,那儿挂着个镜子。巴掌大一块,边角缺了一块,用胶布粘着。
他照镜子。
镜子里那张脸,他快二十年没见过了。
二十五岁的于鹤州
头发还黑着,浓密着。脸上没有皱纹,没有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。眼睛还是亮的,不像后来那样浑浊疲惫。
他摸着自己的脸。
从额头摸到下巴,从眉毛摸到嘴角。
真的。
是真的。
他靠墙站着,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,闪过无数画面。
2024年。他45岁。快递站刚黄了,赔了十几万。老婆早离了,带着女儿走了。女儿不认他,电话都不接。他一个人租在那栋老楼里,每天喝酒,混日子。
那天晚上,他又喝多了。趴在桌上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然后——
然后就是现在。
1980年。
他想起来了。这一年,**提前退休,让他顶替进厂。他签了那张顶替表,成了搬运工。后来,他在那厂里干了十五年,下岗,摆摊,开三轮,最后才开的快递站。
那是他的一辈子。
窝囊的一辈子。
可现在——
他抬起头,又看了一眼镜子。
二十五岁的脸。
1980年。
一切还没开始。
他攥紧了拳头。
外面传来老于头的声音:“磨蹭啥呢?粥都凉了!”
于鹤州推门出去。
外屋不大,一张方桌,几条板凳。灶台在墙角,煤油炉子还亮着,上头坐着个黑铁锅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于头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碗,正喝粥。看见他出来,抬了抬眼皮。
“快吃,吃完走。”
于鹤州在桌边坐下。
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,一碟咸菜,两个窝头。窝头是黑面的,硬邦邦的。
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玉米糊糊烫嘴,但香。是真的香。他已经很多年没喝过这个味儿了。
于头看着他,突然说:“咋了?没睡醒?”
于鹤州摇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于头没再问,低头继续喝粥。
于鹤州看着他。老于头那时候才55岁,头发还黑着大半,背也没驼。吃饭快,呼呼的,嚼得响。
他想起来,老于头这辈子,最骄傲的就是把他弄进了厂。铁饭碗,一辈子不愁。老于头常说:“你爹我没本事,就给你挣了个饭碗。”
可是那饭碗,后来也碎了。
于鹤州低下头,把窝头掰成小块,泡进糊糊里。
吃完饭,老于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。
是件工装,洗得干干净净,叠得整整齐齐。上边还有股肥皂味儿。
“穿上。第一天上班,得体面点。”
于鹤州接过来,套上。袖子有点长,但还行。
于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出门。
天刚蒙蒙亮。街上已经有行人了。骑着自行车的,拎着饭盒的,小跑着赶车的。路两边是平房,一溜一溜的,烟囱里冒着烟。
于鹤州跟着老于头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,就看见了厂门。
国营红光机械厂。
大铁门,红砖墙,门柱上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子。门口站着几个穿工装的,手里拿着饭盒,正在聊天。
于头走过去,有人喊他:“于师傅,送儿子来?”
于头笑了:“对,顶替我。”
那人看着于鹤州,点点头:“行,看着挺精神。”
于鹤州冲他点点头,没说话。
进了厂门,迎面是一个大广场。广场上停着几辆卡车,旁边堆着些钢材。远处是车间,一长排,红砖墙,大窗户,屋顶是拱形的。
机器声从那边传过来,轰隆隆的。
于头带着他往人事科走。
边走边说:“进了厂,少说话,多干活。别得罪人,别逞能。咱没**,老实本分比啥都强。”
于鹤州听着,没吭声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。老实本分,不争不抢,干了十五年,下岗了。
这辈子,不能再那样了。
人事科在一栋二层小楼里。
于头推门进去,于鹤州跟在后面。
屋里坐着个中年女人,烫着卷发,穿着蓝布工装,胸口别着个徽章。她看见老于头,笑了。
“于师傅来了?这就是儿子?”
于头赶紧上前:“对,于鹤州。麻烦您了。”
女人打量了于鹤州几眼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。
“签个字吧。”
于鹤州接过表。
顶替招工表。
上面印着他的名字、年龄、文化程度。初中。后面盖着红章。
他看着那张表,看了几秒钟。
前世他签了。这辈子,他还是签了。
不是认命。是知道,这第一步,得走进去,才能走出来。
他拿起笔,签了名字。
女人收了表,递给他一个工作证。
“搬运车间。明天早上八点报到。”
于鹤州接过来。
于头在旁边**手,满脸的笑:“谢谢啊,谢谢。”
出了人事科,老于头拍拍他肩膀。
“行了,你是公家的人啦。”
于鹤州看着手里的工作证。
红色的封皮,印着“国营红光机械厂”几个字。
他把它揣进兜里。
从厂里出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
太阳照着街两边的铺子,供销社、副食店、修车铺,都开了门。有人拎着篮子排队,有人推着车子吆喝,有人蹲在路边下棋。
于鹤州慢慢地走。
他想多看看这个世界。
1980年。
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没有那么多车。街上最多的是自行车,叮叮当当的铃声,一路响过去。偶尔过一辆卡车,轰隆隆的,卷起一阵土。
空气里有股煤烟味儿,混着早点摊的香味。有人在卖豆浆油条,有人端着碗蹲在路边吃。
于鹤州在一个早点摊前停下来。
炸油条的师傅,光着膀子,围裙上沾满了油。他把面团拉长,往油锅里一放,滋啦一声,香味窜起来。
于鹤州摸了摸兜。
有几块钱。老于头给的。
他没买。就那么站着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棉纺厂门口,他停下来。
棉纺厂的红砖墙比机械厂的还长,一望不到头。门口有几个女工走出来,穿着白的确良衬衫,蓝布裤子,辫子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们说着笑着,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于鹤州看着其中一个。
不是她。
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等了半天,没等到。
他转身要走。
然后听见身后有人喊。
“秦疏影!等等我!”
于鹤州站住了。
他回过头。
棉纺厂门口,走出来一个姑娘。
白的确良衬衫,黑辫子,脸被阳光照得红红的。她回过头,笑着应了一声。那笑,爽利,亮堂,像这1980年的早晨。
于鹤州站在那儿,看着她。
秦疏影。
前世他没敢追的那个姑娘。
后来她嫁了别人。他一辈子都在想,要是当年……
秦疏影从他身边走过,没注意到他。
她跟同伴说着什么,笑得很响。
于鹤州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走远。
然后他低下头,笑了一下。
这辈子,他不想再错过了。
回到家里,老于头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看见他回来,老于头放下斧头。
咋样?”
“挺好。”
于头点点头,又拿起斧头。
于鹤州站在旁边,看着他把木头劈成一段一段的。
劈了一会儿,老于头突然说:“明天进厂,好好干。咱家就指望你了。”
于鹤州看着他。
于头的背影,还没那么驼。
他说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于头没回头,继续劈柴。
于鹤州进屋,躺回床上。
天棚上还是那张发黄的报纸。他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1980年。
他回来了。
从45岁,回到25岁。
从2024年,回到1980年。
一切还没开始。
一切都可以不一样。
他闭上眼睛。
耳边传来老于头劈柴的声音,咚,咚,咚。
远处有谁在喊孩子回家吃饭。
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凉凉的,带着煤烟味儿。
于鹤州嘴角翘了翘。
这辈子,得活出个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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